小凉山助学:漫漫长路,那些孩子,那些爱!

原题目:小凉山助学:漫漫长路,那些孩子,那些爱!

2019年3月8日我从沈阳飞到丽江,这是春节后的第一次出行,近7个小时飞翔折腾身材有点累,但心里更焦急,我此次重要是奔着小凉山七个贫苦孩子而来,一向在赞助他们,比来碰到点艰苦做不下往了,必需来解决一下。

到目标地后,丽江的“合玥客栈”招待了我,给我供给免费住宿和餐饮,后来又派人陪伴我往宁蒗,他们不安心我一小我进进荒僻的少数平易近族地域,怕我碰到麻烦。

我在宁蒗县某乡辅助七个贫苦孩子念书已经第四个年初了,这之前是由本地一家超市作为物质和资金发放“中转站”,我们把物质邮寄到超市,再转交给孩子,而每个学期付出给孩子的900元进修和生涯用度,也是微信给超市,再换成现金转发给孩子,还给孩子们200元文具用度,在超市本身拔取商品,自2016年起一向这么做。

但比来呈现了题目,因为邮寄来的包裹太多了,邮政不给送乡里,要到县城往取,超市没有时光,就让一户赞助孩子的爷爷往取,成果爷爷掏出的包裹中有超市本身的三个,里面是给孩子的奶粉与年夜人衣物,第二天找爷爷要,只取回一箱半工具,其余说没有了。超市是外村夫来投资的,说衣物要值几千,此刻要不回来很赌气,而取走衣物的爷爷奶奶措辞又特殊刺耳和让人悲伤。

超市表现不再管这个闲事了,她还把爷爷奶奶说的一些话转到赞助群里(这七个孩子由四十人出资),出资人听到后也很赌气,不肯意再赞助他们。这一家有三个念书孩子,是由爷爷奶奶抚育的孤儿。是我在小凉山做公益偶尔发明他们,就开端辅助,此刻呈现这个情形,他们的持续受助让人猜忌,那别的四个无辜孩子怎么办?我在丽江租了一台车,3月10日一早往宁蒗小凉山实地查询拜访,解决下一步的帮扶。

开车走了四个半小时,我们来到乡里,找到我最初的公益联络员马长英。这个乡我在2016年11月来过,那时是为了赞助一些白叟,是本地人马长英看他们太可怜接洽的我,后来我发到这里的闲置旧衣物跨越一万件,均有马长英同家里人发放出往。马长英做了良多公益事,也招来各种非议和压力,有些蒙受不住。而最初给孩子们转发钱物也是她来办的,后来我为了减轻她的压力转交给超市来做了。

在马长英家里吃过午饭,我们进山往探望苏林梅、苏林英姐妹一家。她们是住在云南和四川接壤的年夜山里,日常平凡要走4、5个小时才干到黉舍念书(此刻住宿,每礼拜回家一次),这两个孩子也是我独一没有见过和家访过的,2018年炎天我来小凉山家访,她们家由于雨季基本无法达到。

此次我们是开车先走十几公里山路,可以说很是难走,这是一条只能农用车走的路,城市里汽车无法发挥,慢慢的挪动着,差未几一个半小时。最后还要翻过一座山才干到。这是马长英带着孩子同我一路来,她自2016年做公益,辅助了良多人,也受到了很年夜压力,后来我为了不让她受到干扰和损害,把一些事交给超市做了,她两个小孩也一向随着他,我说他们是“最小的公益人”,两岁就跟她给贫民发放衣服,竟然连本身的鞋都给“抢走了”。

小勇是我新熟悉伴侣,他就是“合玥客栈”经营者之一,也是厉害的徒步达人,26岁的小伙子,已经徒步415天,跨越一万公里,此中两次达到西躲(一次徒步、一次拉车走),我们相约2019相会川躲线(此次他骑行三轮车宣扬环保,我开车再次进躲),在翻山时我已经气喘吁吁累得不可,走在最后,而小勇扛着一年夜包衣物走在前面,不时停下来等我。

我们又走了一个多小时,这里是没有路的,除了苏氏姐妹一家也没有人进来,日常平凡除了姐妹往念书,他们也不出往,年夜山里孤零零的一家人,就是门前都没有路。这里海拔2600多米,攀爬太吃力了。

这是苏氏姐妹一家,13年前由更远的处所迁移到这里,过着没有电的与世隔断生涯,此刻当局鼎力扶贫,请求搬家到情况好,有交通的处所,为什么他们不搬出往?本来她们父亲有精力病,又有暴力偏向,他们怕出往后父亲犯病会伤人,就静静隐居在这里。

家里没有电,两个孩子日常平凡念书就住在乡里的叔叔家里,姐姐16岁读初一,妹妹13岁读小学三年级,两个孩子固然出往念书了,但特殊害羞,不敢昂首同生人措辞,而他们的汉话又很吃力,同她们交换也要马长英翻译,他们说固然黉舍里用通俗话讲授,但她们仍是说彝族话便利,很少说通俗话。

她们还有一个五岁的弟弟,我们的到来竟然吓哭了,由于这孩子没有见过生人,就一向躲在他妈妈死后。家里欠亨电,没有一样的家用电器,他们完整过着原始生涯。

家里独一的一条“巷子”是通向往吊水处所,就是半山坡的一个泉眼,这里水除了人吃,养的牲口也来喝。在冬季还可以吃清洁水,到了雨季,水就相当的脏了。(书影拍摄写作)

在苏家我们没有待多久,我口渴望喝点开水,她妈妈说“没有茶”,后来我发明也没有喝水的杯,只好作罢。我们吃紧忙忙赶回一个主要原因,怕入夜了出不来,路太难走了。晚上我们住在乡里独一“客栈”,这里夜里气温是零下的,没有空调、没有热风,甚至没有热水,找不到便所。我到超市要些开水、上茅厕,买条电热毯,不脱衣服,盖着厚厚的脏被子却睡的很好,太累了……

第二天早上起来上茅厕,发明我们本来住在猪圈旁,怪不得感到臭烘烘。

这是乡里的黉舍,九年制,孩子们在打篮球,我问一些看热烈的孩子,他们说黉舍有年夜约三分之一的孩子会考到县里读高中,其余的孩子初中结业后就在家里干活或者外出打工了。这些孩子家离黉舍要走一两个小时的良多,日常平凡就吃住黉舍里。

黉舍不远有几个小摊位,卖吃的工具,重要是孩子们下课过来买。我在拍摄这张照片时遭到本地乡干部的呵叱和查问,问我是干什么的?拍这些干什么?警告我“不要乱发”。实在我是想问问锅里的馒头怎么卖?想给赞助的孩子加餐。

后来在黉舍门口有一家餐馆(这个荒僻乡当局地点地只有两家小餐馆)吃早餐,老板说他们也助学,对外卖7元一碗的米线,孩子们吃只要5元,我立即同老板商定由我来付钱,让赞助的孩子晚高低课饿了来吃,先留下50元,然后加了老板微信,孩子吃我来付款。

午时我赶到乔子娓家,她是我很偶尔碰到的贫苦孤儿。2016年我在黉舍旁讯问另一户贫苦学生家庭情形,人群中一个小女孩忽然呜咽,说她家也艰苦、也是孤儿,但没有人帮她。她叫乔子娓。

这是2016年11月马长英帮我往家访是拍摄的乔子娓姐弟三人照片。他们是孤儿,没有怙恃,也是同爷爷奶奶生涯在一路,属于极端贫苦。(书影拍摄写作)

这是2018年我来到乔子娓家,拍摄的他们姐弟三人照片,住在一个很是小的板屋里,没有电、没有窗、没有家具,四处通风漏雨。但就是这种前提下,乔子娓升初中测验班级第四,她说就是用做饭的柴火光来念书的。此次家访我也知道他们的爷爷奶奶并不是亲的,是逝世往父亲的叔叔,爷爷奶奶很仁慈,但也很贫苦。乔子娓姐弟三人本身做饭吃,日常平凡只有米饭和土豆,她很是懂事。

这是乔子娓15岁的姐姐,有自闭症,智障,也往黉舍读过两年书,但什么也没有学会。此刻家里干活,她打柴回来,竟然还熟悉我,同我微笑。

然而更多的时辰,这孩子是莫名的呜咽,这是一个很是可怜的智障孩子,能干体力活,却不克不及表达,心坎有设法,却不克不及诉说,小小的年事,天天以泪洗面。

这是孩子的手……

此次最兴奋是看到了当局给他们盖的新屋子,宽阔也很美丽,乔子娓说特殊爱好这个屋子,但这种防盗门,智障的姐姐打不开…..

不仅屋子好,还有床和衣柜,乔子娓姐弟三人就住在这里,他们的弟弟也念书了,我们给他们邮寄了良多册本和旧衣物,孩子们最磨难的时辰已颠末往,此刻她经常跟我接洽,把进修情形和生涯情形告知我。

我把昨天买的电热毯留给了他们,但发明屋子的工程没有做完,墙上还没有电源插座和开关。此次到了小凉山,吃紧忙忙到两个贫苦家庭探望,对这四个孩子的后续助学做了部署,不会影响到他们生涯和念书,而另一家“闯祸”的爷爷奶奶在县城住院,接洽几回不上,不知具体情形,只好返回了,对他们帮扶赞助也临时结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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